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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
孟芊芊站起身,在柜台上放了一粒碎银:“借伞一用。”
她撑起一把油纸伞,从后门出去,依然迈入了雨中。
雨幕重重的巷子,横七竖八的尸体倒了一地。
几个身材魁梧的侍卫满身杀气地站在雨中,刀尖上的血迹顺着雨水流下,在地上淌出一条蜿蜒的血河。
飞鱼服,绣春刀。
是锦衣卫。
唯一没拔刀的锦衣卫,浑身僵硬地抱着一个嚎啕大哭的婴孩,表情比挨刀子还痛苦。
不远处,一个身着紫衣的男人,用戴着铁甲的手掐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喉咙,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抵在满是裂缝的墙壁上。
“你不能杀我……我是孩子的……”
女人话未说完,紫衣男子大掌一动,扭断了女人的脖子。
“本座要杀人,管你是什么。”
极为好听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凉薄,危险又嚣张。
紫衣男子拿出一方干净的白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铁甲,扔进泥泞的血水中。
这时,抱着孩子的锦衣卫开口了:“大人,孩子……怎么办?”
紫衣男子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闲庭信步地来到了孟芊芊的面前。
排山倒海的杀气将她笼罩。
他挑开她的油纸伞,勾唇一笑:“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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