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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秋召安安静静地喝着粥，忽然被叫了名字。

是伺候在文季身边的女佣。

“秋少爷，待会文小少爷要去雁湖里划船，有两个女佣在花房，有事您叫她们。”

秋召点了点头，文季一眼也没看他，吃了东西，领着许多个女佣走了。

一个给他拿着遮阳帽和外衣，一个拎着装渔具的小箱子，还有两个提着外食的木盒。

留下秋召一个人坐在饭厅里，碗也是自己洗的。

之后的好些日子里，文季都是住在高家，和高家的女佣一样，基本不和秋召说话。

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和文季倒是玩得很好，经常在楼下的花园里追打着玩，或者是跳舞。

西洋那边传过来的舞，秋召看都看不明白。

高枫不在的时候，秋召在家里就像个透明人，没人搭理他，也没人招惹他。

倒是有些时候，他不经意间能听到文季和女仆的聊天。

“文少爷，那人顶了您的名头让先生这么看重，您不恼么？”文季坐在露台秋召常坐的那张小桌旁，桌上放着几本书，还有一杯咖啡。

“我恼什么，他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带不出门的。”

文季喝了一口咖啡，他穿着像高枫那样贵气的西装马甲，瞧着神采奕奕。

女佣于是笑着附和：“是了，他自己把自己当玩物，怪不得别人轻贱他。”

文季没应声，反问道：“他是哪儿出来的？春深里么？”“哪儿呀，春深里养的都是伺候官老爷的歌女舞女，你瞧他会什么。”

女佣笑着说，“他是花街上一间小户出来的，没什么名堂，原来听说是犒军才让先生遇见了。”

犒军的都是低等的妓儿，有个身子就够了，不知道接过多少个男人、揣了多少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