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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风灾,冬日白灾,沙漠戈壁,商道都是叫山西人的白骨给堆出来的。
没了男丁的,便招上门女婿,便借新郎,总归不能叫父兄拿命换来的银子,给旁人白白得了去。
“也不知道小姐喜欢什么样儿的哈?”
一个长工扶着锄头,目光涣散开来。
如若他能给路家做上门女婿,岂不是以后顿顿都能喝上烧酒,吃上回锅肉了?
那可当真是穷鬼翻身做地主啦!
这个长工一开口,旁的心思也跟着活络。
铺上的伙计本来正在喂马,听见他们的话音,放下草料,回转过身目光看向他们。
个个的,一口黄牙不齐整,裤子上还带补丁。一双烂布鞋,不是露着脚趾头,就是散着脚后跟。
佝偻着脊背,模样长得也磕碜。
常年粗活做的人晒的黢黑,手上全是老茧,指甲里也都是黑泥。
就这?
小姐能看上他们?
说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东河槽里的癞蛤蟆听了都不乐意呢。
几个长工正琢磨着,忽的老东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开了。
长胡子的郎中先走了出来,紧跟着踏出门槛的是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众人便不自觉的停了说话声,定睛看了过去。
想必那就是大小姐了。
小姐一直养在运城老家,还没人瞧见过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