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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斜眼看了他一眼,他觉得现在的江停才有了些他记忆里的模样,虽然清冷,却有时仍会有小孩的脾气,温柔又有些坏心,没忍住就提了提嘴角。江停见他这样心里一颤,把人扯回去又翻身压了上来,“今日在床上躺一天吧。”
话说的体贴周到,只是若是忽视腰上那只手会更加周到些,严峫不想知道要在床上如何躺一天,他拍开江停的手趿拉起布鞋一步一拐地跑出去找管家请教算账。
江停撑着头侧躺在榻上笑看着那人落跑出房,心里觉得若是往后都如此便再好不过。
可世事无常总是难以预料,不甘心事常有,只是未落至自己头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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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风在回金陵不过十日便又随着商队往西边去了。
城外流民被安顿得很好,康安帝在召了江清风入宫后当日便下旨在城郊划了块荒地,命工部户部等主理房屋农田搭建之事。
如今城外绿稻遍野,矮墙农舍、鸡鸭牛鱼衬得是山清水秀,农闲户适。今日晌午,城郊野树林里却踉跄走出一名衣着污脏,蓬头垢面的男子,出现在这处干净地实在是格格不入。
他站在城门外瞧了瞧陌生的周遭,扑在一口水井旁捞起木桶猛灌了几大口。
“嘿!哪来的小叫花!快走开!”
一妇女推门恰好瞧见男子埋头猛灌的样子,嫌恶的尖声语气吵嚷地邻里一个个探头出来瞧热闹。那男子似是不想让他人认出自己,被木瓢砸了一下后埋头跑出了农家小舍。
城门口外四五小叫花邋里邋遢地蹲坐在墙角,眼巴巴瞧着过路行人,那破碗里只放了两三枚铜板。男子瞟了那群乞丐一眼,皱眉沿着墙根走了一圈。
他记得当初在远离主城门的一块被野草遮住的地方有一处不大不小的狗洞,恰好容一人爬过,只是这洞的另一边是什么他倒是不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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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挡住洞口的那层木板,他顶着满头烟灰从小洞内钻出。
这里是厨房,煤灰落了满地,陈年油垢堆积在灶台,乌油油地泛出一层亮光。男人皱眉嫌弃地在自己身上抖拍出一阵尘土,虽然衣服破烂,但看得出他身量颀长,脸上黑黝黝的和那双眼珠都要融成一片。
他在厨房里翻找几下摸出了两块馍馍,咂咂嘴将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