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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我可以跟着上去看看吗？”虞叔夜询问，对方打量着他并未及时回答，于是虞叔夜补充到“毕竟小孩还在我家里睡着。”

带队的警察犹豫两秒，最终点头了。

有钥匙一切都好办许多，一位警员负责开门，剩下两位一边警戒一边准备进入，虞叔夜不打算跟进去，只拾级向上走了几步给自己找了个对着房门能看见屋内的位置。

铁门被迅速拉开，金属合页发出刺耳的声音，楼道里浮动的的难闻气味，忽然成几十倍增长告知着人们源头所在，让人忍不住犯恶心。

屋里正中的地上躺着位老人，应该就是那小孩的奶奶，头对着门口，一只眼睛睁大瞳孔涣散使得整个眼睛几乎看不到眼白，另一只眼睛不知所踪，不知道是生前就没有了还是死后被人挖走了。

三位警员都进入屋内其他房间排查，一时间仿佛世界只剩下虞叔夜和小孩奶奶的尸体，楼道的灯不应景地暗了下去，黑夜似乎有了实体渐渐抚上了虞叔夜的脊背，秋天的凉意渗入皮肤连带着手脚都不住发麻，明明觉得感观在无限放大，但虞叔夜却好像闻不到尸臭了，耳边窸窸窣窣恍惚间甚至好像听到了身后想起了脚步声，可是自己却动弹不得，无法回头。

“喂！发呆呢？”

忽然一道男声炸起将虞叔夜的思绪狠力扯了回来，此时虞叔夜才发现自己已经几乎被汗水打湿了，晚上的风吹得他忍不住想要打寒颤。

“第一次见死人是这样的，回去做几天噩梦就好了。”那个警员看出了虞叔夜的失神。

“……好……你们检查完了？”

另外两位警员已经先行下楼去了，发现尸体可不是找小狗那种差事，需要忙得事情多了，剩下这位警官一边关上门向楼下走去，一边说道:“死了得有一个星期了，初步排除谋杀，其他的还得等尸检和后续调查”顿了顿，他问又“那小孩呢？你报案的时候说的。”

“现在在我家睡觉。”虞叔夜再次提醒。

“那小孩有点惨，不知道和尸体呆了多久……”警员声音低沉下去。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小孩？”

“按程序送孤儿院等人领养。”

“我能领养他吗？”

警员没有立即回话，沉默片刻问：“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