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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第1页）

你骗我。

我痛得……都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

我生来就不值得被爱，我也不该爱任何人。

这就是我的宿命。岂额??????群⑨五??一溜氿④澪??

……

……

“江别羽，你观察过人死后的眼睛吗。”

即便始终没有抬头，若普也知道是什么挡住了江别羽的脚步。雨水顺着歪斜的伞沿连续滴在背上，刀片似的一寸寸割开血肉。分明无伤，他依旧痛得发抖，寻求庇护般死死搂紧爱人的身体。

“娜塔莎离开几分钟我就后悔了，但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去哪，”哨兵的额头紧贴在向导肩颈，令声音又闷重了几分，“我从没求过父亲，我第一次求他。可是太迟了，追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我们不能带她回家，父亲会让狗吃掉她。燊不让我跟着，他把娜塔莎带走了。”

他从未见娜塔莎输给任何人。这是少女与生俱来的蓬勃力量，以至于亲眼看见她倒在大雨和血泊交织的密网时，若普竟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宁可相信这一切是她故意捉弄自己的玩笑。

所以他呆站在原地，看着燊背起娜塔莎，一脚深一脚浅消失在雨中。

父亲打造的家园履行弱肉强食的法则。娜塔莎和燊都是父亲最看重的大孩子，短暂庇护若普度过了几年安稳。他们用实际行动招摇告诉所有孩子若普已经被“收编”了，因此若普很少再受欺负。他也曾心生疑惑，不明白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二人为什么愿意关照他，亲昵得好像失散多年的家人。

一切都不得而知了。娜塔莎死后，燊慢慢淡出了他的生活，甚至没留下一句告别。

哨兵的低喃像教堂老化的管风琴，似乎再提高一个音调就会倒塌。他没等向导说话，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第一次在图景里看见娜塔莎的时候，我害怕极了。我不像你，江别羽，我到现在都不敢碰她，也不敢看她。看见你埋葬她的时候我觉得庆幸，但没有用，一回头我就感应到她在原地根本没动过。”

“燊告诉我她一直想当圣洛普斯的信徒，”提及圣洛普斯时，哨兵的声音冷了几分，又转瞬即逝，“江别羽，你给娜塔莎祷告的时候，也是我唯一敢看她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一颤，没有再说下去，“我调查了很多年，只想把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江别羽沉默听着，视线一点一点挪过少女尸体上的致命伤。他并未系统学过医学，却在训练课上了解过人体所有致命的脆弱点。

“他们的能力不在一个层级。”他道。

少女是被活活打死的，甚至找不到一点反抗的痕迹，这和若普曾经描述少女的说辞产生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