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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还没落,第二根枝条又抽在他的后背上,叫他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快回来,彼得!”西里斯吼道,“统统石化——”
他的咒语对打人柳来说丝毫不起作用,两个人都急得朝他跑去。
“我没事!”彼得终于站了起来,又堪堪躲过一根擦着他的脑袋抽过去的粗壮枝干,灵活朝前一滚,用手中紧攥的树枝精准地戳了一下树根处的疖子。
狂怒飞舞的枝条在西里斯的眼前瞬间静止——打人柳不动了。
“干得漂亮——彼得!”詹姆兴奋地大喊。
“好样的!”西里斯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彼得虽然浑身狼狈,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用一种激动热切的表情看着他们俩。
“我、我守在这儿吧!”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当然,你还没有变形成功,可不能叫莱姆斯咬上一口呀!”西里斯开玩笑。
彼得讪笑着点头。
第二天一上午都是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正在给大家示范如何护理一株毒牙天竺葵,她反复给大家强调这是他们面临的OWLs考试内容之一。
“你们昨天是不是去尖叫棚屋了?”罗斯凑在西里斯跟前,小声说。
彼得的脸上有一大块青紫,但他此时正昂首挺胸地专注听着斯普劳特教授的讲话——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神气过。
西里斯点头,他罕见的有些眼底发青,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我们陪了莱姆斯整整一夜,天色快亮的时候他才变回来。”
“可怜的莱姆斯。”罗斯说,“他肯定遭了很多罪。”
西里斯刚想在说什么,斯普劳特教授的声音响了起来,“布莱克先生,如果你和克劳德小姐再交头接耳的话,我将不得不为格兰芬多扣上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