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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凡有强物,必有克星。
蛇毒,有蜈蚣制;猛火,有寒泉压。
瓶山底下那堆毒物,靠着地脉里的草药灵气活成精了,迟早反噬。
不除掉它们,你我下去就是送人头。”
陈玉楼猛地一拍大腿:“我懂了!三寸长的竹叶青,能毒死十丈蟒蛇。
毒物再邪,也怕有天克它的东西!山上有啥能压住这毒气?”
他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怪不得你说‘搬山’——不是搬山,是搬‘克制之物’!”
鹧鸪哨点点头:“对。
瓶山以前是丹炉场,炼金烧药的渣滓全堆这儿了,日积月累,毒气养出精怪。
你要是真想进地宫,要么铲了这毒根,要么找到能压它的天材地宝。”
陈玉楼咧嘴笑了,满脸敬意:“鹧鸪兄,今天这番话,真是醍醐灌顶!老子以前不信神佛,可这毒气,比鬼还瘆人!就算不为财,也得把这祸根拔了——救的不是几条人命,是整片山民的命!搞得好,没准真能积德成仙!”
他心里清楚:说成仙是给鹧鸪哨听的。
可这话,说得真不虚。
鹧鸪哨望着远处翻滚的毒雾,轻轻道:“你说得对。
瓶山的毒,不是自然生的,是人作的孽。
想找克它的物,不出十里,必有回应。”
陈玉楼一甩大氅:“走,跟我上山!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它翻出来!”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心里有数——瓶山里毒虫猛兽是多,可没一样是解不开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