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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四目一拍大腿,蹭地站起来。
他信宫新年的本事,可再强的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扛雷。
“等等我!”一休大师也站起身,手里念珠咔咔作响,“佛爷不是吃素的,斩妖除魔,不念经也能开杀戒!”
整天敲木鱼、拜金身,死了能上西天听个尾音,但想当真佛弟子?门儿都没有。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
“救命啊——!!!”
乌管事拖着小阿哥,身后一串侍卫东倒西歪,像被鬼撵的鸭子。
半路上,有个侍卫毒发,一口咬在小阿哥胳膊上,当场就疯了,满地打滚还往前扑。
乌管事抱着人狂奔了十几里,浑身是汗、腿都快断了,终于一头栽在一休家门口,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这一嗓子,全院人全惊起来了。
云压得跟黑锅盖似的,人人冲出屋,一看这场景,心都凉了半截。
“救命!救救小王爷啊——!”乌管事趴地上拍大腿,嚎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能抱着个孩子跑这么远,还能喊得这么大声,属实硬核。
“出啥事了?”一休赶紧把气若游丝的小阿哥接过来,手一搭脉,脸色瞬间变了。
“真…真有僵尸!它…它咬人了!”乌管事掐着兰花指,抖得跟筛糠一样,嗓音比女声还尖。
“嘉乐!快去拿家伙!”四目一嗓子吼过去,自己立马跟一休抱人往屋里冲。
等嘉乐气喘吁吁赶进来,四目已经麻利地搬来两条长凳,架上块木板,铺了张黄绸符布,撒了厚厚一层糯米,跟给尸体铺葬席似的。
小阿哥被轻轻放上去,脚踩符尾,头枕符头,身子压着符胆,整整齐齐。
“再去弄点东西来!”四目头也不回,转身又冲进隔壁屋,哗啦拉出一堆瓶瓶罐罐。
他随手抄起一个粗瓷小瓶,掀开盖子就往小阿哥嘴里倒——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