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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要,没姓氏,没未来。
他没把他们当徒弟养,是当儿子带。
不像那些大派,徒弟只配跪着听令,连自己想穿啥裤衩都没资格选。
他要的是活人,不是提线木偶。
所以他尊重他们的选择。
可他心里明白——今天,他们谁也走不掉了。
“吼——!”
僵尸一抬头,咆哮震天。
嘴边还挂着千鹤道长刚撕下来的半片道袍,气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它不玩花招,就一个字——冲!
千鹤道长带着四人,不求快,不求狠,就一个字——稳!
节奏慢,但节奏对,一步不乱,死守不退。
他们指望着小王爷能跑出去,找到四目道长,喊来帮手。
千鹤道长一把扯掉残破道袍,露出上身——那一身肌肉,常年练功磨出来的,没一块是虚的,此刻绷紧如铁,汗珠顺着线条滚落,像镀了层金。
他要的,就一次机会。
让那怪物,咬住自己。
只要咬住了,就赢!
因为,他还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