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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快来人!!!”
他嘶吼着,声音都劈了。
门“砰”地撞开,副官带着一队亲兵冲了进来,个个拔枪戒备,刀都出鞘了。
“保护大帅!”
副官冲到跟前,一把抄起他肩膀,检查脖子、胸口、手腕——没伤,没血,连衣服都整整齐齐。
“大帅?您……做噩梦了?”
张大目没答话,一把拽住副官的手腕,死死按在自己手腕上:“你给我看清楚!上面有字!红的!‘柒’!”
副官低头,瞪眼,揉了揉。
“大帅……真啥都没有啊。
就您这手腕,红是红,可那是您自己抓破的印子,没字。”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
“真没有,”副官皱着眉,语气放轻,“您刚从床上滚下来,浑身冰凉,额头全是汗,怕是梦魇着了。
我这就叫军医来,熬碗安神汤……”
张大目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手腕,那字还在,清晰得像用刀刻的。
副官说没有,可他看见了。
七天。
判官说……七天。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