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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琳忙说:“我自然是担心你们所有人的名声!”
“是吗。”孟弗渊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下回遇到有人搬弄是非,您就主动解释澄清。解释不通的,你叫他们来找我,我亲自当面解释。”
孟成庸说:“你太天真?了,弗渊,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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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成庸默了一瞬,“……孟家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家庭。你可以不在?乎名声,我们不能?不在?乎。”
“那成。您真?觉得名声如此重要,我可以不做孟家的人。往后,您就告诉别人,已经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这样脏水就只?会泼到我一个人头上……”
“那别人更要议论!”
“那没有办法了。左右你们都觉得不行。我原本也?没准备寻求你们接受,不过?因?为你们是做父母的,所以有这个知情权。我跟清雾绝对不会分手。谁要觉得难以接受,谁自己慢慢消化。”
说罢,孟弗渊站起身。
祁琳忙说:“你真?不在?乎吗,弗渊!到时候那些难听的话传到清雾耳朵里,你让她一个做女孩子?的怎么承受!”
“我不在?乎。至于清雾,她不用您担心,她远比您以为得更坚强。”
祁琳已然弹尽粮绝,不由地看向孟成庸,期望他再?说点什么。
孟成庸说:“弗渊,没了家庭的支持,你跟清雾打算就活在?真?空里?古往今来的教训,父母反对的,由来没有好下场。”
孟弗渊脚步一顿,“这是您的经验之?谈?”
孟成庸顿时变了脸色。
“我只?知道,懦弱者由来没有好下场。”
孟弗渊欠了欠身,留下涨红了脸的两位家长,转身上了楼。
回到楼上卧室,孟弗渊给孟祁然发了一条“早点回家,别让父母担心”的微信,随即取出一件大衣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