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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把村民们都镇住了,没人敢继续往前冲,一个个的全都不知所措。
马栓牛见状,又开口了。
“怕啥?他有枪,咱们也有枪!拴奎,你带着民兵回去拿枪,把他的枪给我下了,敢反抗,就地击毙。”
“你们几个都跟我回去拿枪。”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立马招呼着几个年轻人。
“你确认要去拿枪?”刘根来喊了一嗓子,“敢跟公安舞刀动枪,等同于造反,都是要杀头的。”
刘根来没提暴力抗法,这个词儿太超前,他们不一定听得懂,也没啥威慑力。
造反和杀头就不一样了,这帮人全都听懂了,一时间,都有些犹豫。
刘根来乘胜追击。
“他让你拿枪,你就拿枪?他这是鼓动你造反,要是把我们打死打伤,他屁事没有,你们这帮人一个也别想活。”
不是挺团结的吗?
那就离间你们。
“你少给我挑拨离间!是你们先动手的,你们把我们大队长打成这样,是知法犯法。”
能当上民兵连长,马栓奎怎么可能没脑子,一下听出了刘根来是在挑拨离间。
“那你知道我们为啥收拾他吗?”
刘根来从兜里掏出那摞皱巴巴湿淋淋的票子,“我们是钓了你们村的鱼,我们也认罚,钱我都拿出来了,可马栓牛张口就是一百四。
咋的,你们村的鱼都是金子做的?
他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
我一个公安,把敲诈勒索绳之以法,有问题吗?”
一百四?
马栓牛真敢要啊……马家沟的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