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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他说。
祝栖迟给他盛了半碗粥,又盛一碗搁在一旁晾凉。“吃吧。”
白粥相当好吃。米浓稠得恰到好处,鸡蛋和葱花搅得很均匀,又点过芝麻油,香气扑鼻,瞬间抚平胃的饥渴。颜西柳一直吃到撑,女人就坐在对面拄着脸看他,面上笑意不减。
“不问我么。”他说。
“问什么?”
“怎么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嗯,就当我问了,所以答案是?”
“和人打赌。”颜西柳放下汤勺,神色平静。“赢了,债务一笔勾销,我还能留下这几年攒的财产。”
“输了怎么办。”
“输就是死。”他说完一笑。“被活活操死,挺独特的死法吧。”
“谁知道呢。”祝栖迟撑着脸。“我见过很多种死法。”
青年将空碗放进洗水池,动作大了,扯到伤处,轻轻嘶了一声。
“一会趴床上去。”祝栖迟说。“给你涂药,顺便看看消肿了没。”
“……我自己来。”
“你倒和我说说自己怎么清理到那么深的地方。”
“算了吧,你用不着做到那种地步。”颜西柳回身同她对视,嘴角浮出疲倦的微笑。
女人放下手,皱眉:“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昨天可是照顾了你一晚上,压根没睡。”
青年走过来,双臂撑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大抵介于无谓和冷漠之间:“都恶心得跑去厕所吐了,就别勉强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