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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再打我的头了!”后知后觉地护着头,未依愤愤地尾随其后。
“我那不是打,是拍。白痴!”
“你才白痴!”从头白到尾的白毛死狐狸!
“再白都没你白。”
“你说什么?”
“噗哩!”
“我警告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发现你的限度是无穷的。”
“那说明我脾气好……”
“脸皮也够厚,怎么打也打不穿。”
“喂!仁王雅治!你……”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还要不要跟我去网球部?”脚步一顿,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状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轻轻松松堵回了一座小火山。
双眼,一亮。
果然这一招,屡试不爽。
“噗哩。”
仁王鄙视地瞪了她一眼,下意识地和她拉开距离。
这人我不认识!
“雅治……”她嗲声嗲气地缠上他的胳膊。
他嫌弃地推开她,鸡皮疙瘩掉一地。
“别叫那么恶心,要发春找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