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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一会儿,我临定制定了反捕猎计划。
“出来后,我拿了水要喝,又没喝,你正好送那郢出门,趁这个功夫,我把水倒了。等你出来时,往沙发上栽了下去,让你以为我被放倒了。
“结果,你想喂已经不省人世的我吃堕胎药。”
说到最后,宁敏无比寒心的笑了一个,目光是极度失望的,思绪一下拉到了之前的那天……
一切,与她而言,跟赌博一样。
当时,她能确定的是,顾晓就是季如商电话里那个准备拿来对付她的人。可她不清楚她会怎么做。
大约的,她能猜测到她们会在水里放些什么东西,无色无味能把人放倒的药物,在特种部队集训时都有见识过。也就那么几样。对于那些药的药性情况,她多少清楚。所以模仿被药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难的是顾晓本身就是军医,她不能确定到时,她会不会发现她在伪装。
倒在沙发上之后,顾晓就欺了过来,急急拍她几下脸孔,果然试探了她一番。
之后,她跑去倒水,像是把什么放入了水里捣弄着。
当那一杯水放到嘴边时,顾晓掐着她的嘴,想灌的时候,宁敏骤然醒了过来,将那杯水夺过,掷在茶几上,反身,以绝对强势的一击,将顾晓压在沙发上,寒声喝问了一句:
“你想喂我吃什么?”
顾晓也是特种兵,若换作在部队操练场上,宁敏想胜她,必得缠斗上好一阵子。可那一天,她的情绪特别的恍惚,想来在做这件事时,心理上是充满矛盾的。以致于轻易就被她制服。
那一刻,顾晓完全没料想到她是伪装的,惊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想辩说,却被她冷冷喝断:
“晓晓,别把我当傻子来玩。你可以把药纸冲进马桶,但这杯水呢。要不要去做个化验,看看里面是什么成份?”
闻言,顾晓无话可说。
“我真没想到,你和季如商会是一伙的!”
这样一个认知,令她觉得像是吃了屎一般的恶心:
“说,为什么要害我?我哪里得罪你了?这么多年的情份,难道全是假的吗?一起出生,一起入死,一起训练,一起生活,我们有过那么多的同悲同喜的过去,在你眼里,那算什么?我问你,那算什么?”
她怒极而叫,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