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淮:“嫌弃淮哥坐过牢?”
夏夏说:“不嫌弃,就是想知道,你不说也可以。”
谢淮扬着眉峰,仔细思索。
“也没什么。”
“吃饭、睡觉、学习、劳教。”谢淮说,“偶尔挨几顿打,但不算疼。”
他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夏夏不信,笑着问,“那你说说看。”
谢淮神情高深莫测,带着戏谑:“猜对了有奖励吗?”
夏夏:“有。”
“什么?”
夏夏:“你先说,说完我再告诉你。”
谢淮:“那段日子确实挺难捱。”
他只说难捱,却不说如何难捱,是他一贯的风格,不肯将烦恼的事和她多说。夏夏不信他口中寥寥几个吃饭睡觉就能概括他在少管所的全部生活,也不信他口中的只是偶尔挨几顿打和不算很疼。
“但它改变不了我。”谢淮笑,“你的淮哥是挨了几顿打就会趴下的人吗?”
他笑得挺嚣张的,但夏夏不知怎么嘴角弯出了一丝笑意,莫名就想跟他一起笑。
“一个人的成熟哪有什么明确的事件和界限?它可能是吃一顿饭,可能是一次谈话,可能是读一本书看一部电影,甚至可能只是因为晚上睡觉前看了眼月亮,人来世间走一趟,每天要面对琐事那么多,积着积着总有一刻就破开茧壳。”
“它对我而言,就是一瞬间的事,连我自己都记不起是哪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