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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沉默着对坐了一会,袁北心里越发不安起来,黄牙上个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梁小姐,黄牙他最近生了病,我怕他腿一软就掉进坑里出不来了,你带我去厕所看看这家伙是不是掉茅坑里爬不上来了。”袁北强笑着说。
“也好,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去叫叫他呢。看他身体好像很不好。”女人点点头,站起身来,“跟我来吧,袁先生。”
从情理上来说,袁北是极不愿意跟她一道走的。可一来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二来他也确实想确定黄牙的生死。
然而出了客厅才发现,这女人住的地方十分的古朴,除了客厅装修的有些现代感之外,其他的地方还维持着好几十年前的布局,甚至连地板和楼梯都还是木质的。木板有新有旧,看得出不少地方都是后来修补的。春天潮气重,那些新旧不同的木板之间不免有些相互挤兑,一踩上去就“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女人住的小院虽然不大,但是房子却像是经过了好几轮改建。从他们一路上经过的房间来看,每间房子都不大,但布局十分不规整,让人产生了一种走迷宫的错觉。袁北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有女人带着,只怕再有方向感的人进来都会要迷路。
迷路!袁北心里一颤,对啊,照常理,这种独门独户的院子里不都该有个厕所么?就算是没有,也不至于把厕所建在那么隐蔽的地方吧。他这样一想,脚步不觉慢了下来,刚拐出一个房间,忽然一阵风吹过,一股浓烈的花香直冲他鼻腔。
花香怎么会这么浓烈?更何况他们在香气四溢的院子里呆了这么久,对香气嗅觉应该钝化了不少啊。袁北想着,不免四下张望,寻找香味的来源。然而他这么一望,却看到了一个人。
佝偻着背,坐在左侧房间门槛上的老婆婆可不就是他在路口遇到的那个!袁北心里猛然一跳,看仔细了,发现那老婆婆跟前放着两只簸箕,一只装着没剥的豆荚,另一只则装着剥好的豆子。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袁北忽然觉得那只簸箕里的豆子颜色有点奇怪,似乎不是纯绿的。
但是他还算记得程徽的叮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盯着阴间的东西看。想到这层,袁北赶紧收回了目光,努力让自己忽略掉眼前这个诡异的老太。可就在收回目光的同时,他却觉得老太的方向射过来好几道视线,钢针似的扎在他身上。袁北条件反射地回望过去,却见老太簸箕里装着的,压根就不是什么青豆,而是一颗颗眼珠!那些还带着血丝的眼珠的眼白因为放久了的缘故有些发青,没了眼皮的遮掩,袁北只觉得那些眼珠都直愣愣盯着他!
“啊!”看清真相的一霎,袁北忍不住叫了一声。老婆婆因为他这么一叫,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缓缓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消失了,连同她的两只簸箕。袁北惊得要命,差点没向后跌倒。那老太太的眼眶跟被火烧焦了似的,里边空空如也。
这么一吓,袁北倒觉得脑子渐渐清醒了起来。然而他往四周一望,梁小姐早不见了踪影,他甚至觉得周围十分的陌生,一时想不起是怎么走过来的。而刚才袭来的浓香已经散了,空气里只留有浅浅的香味。
但即便是这样浅的香气,袁北也已经明白过来,一定是那女人对自己施了迷香。否则这么个不算太大的院子怎么可能让他走上这么久?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施迷香呢?袁北一时也想不清楚,但是女人对他施迷香却让他更加肯定了这位梁小姐是人非鬼。
既然是人,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袁北定了定神,他怎么说也是一身强力壮的男的,还能怕一弱女子不成?这样一想,又镇定了几分。不过,那女人只对他施迷香,而不是施毒,说明这女人并不想要他的命。可能只是想困住他。
不好,袁北想了这半天,才发觉又过去了十几分钟。黄牙那家伙,过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又瘦了多少,也不知还能不能保住这条命。看来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黄牙给找出来,不然,他剩下的半条命就要报销在梁小姐手里了。
不过要说找人,在这间布局怪异的房子里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袁北深知如果照着梁小姐带他过来的原路往回走,是肯定走不到客厅的。于是干脆瞅准一扇临着院子的窗户,从窗口跳到了院子里。
从院子里看去,房子不算太大,甚至布局也普通得很,二层小楼呈环抱状对着院子的正门。为什么在里边走的时候却会让人辨不清方向呢?袁北一开始怀疑是迷香的作用,可当他再次通过客厅往房间里走的时候,他却意识到,真正让人辨不清方向的,不仅仅是里边错综复杂的房间。
正常的房子竖边都是与地面严格垂直的,因此当人在里边走的时候,不会产生方位不准的感觉。但是这栋房子却不一样,只要看仔细了就能发现,房间的墙其实是有一定角度的歪斜,地板也不是水平的,再加大部分都是上多边形的房间,所以那些倾斜虽然角度不大,但也足够让人失去方向感。
就在他打量房屋结构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轻微的响动,是人的脚步声。一回头,只来得及看见梁小姐的一片衣角,人就不见了。袁北赶紧跟了出去,怪异的房屋构造让他一阵眼晕,只听那梁小姐似乎上楼了。袁北不敢怠慢,连忙紧跟了过去。
二楼的光线比想象中的要阴暗许多,一条细细的走道被夹在两侧大小形状不一的房间中,像条蜿蜒的蛇。阳光从走道上方为数不多的天窗里照进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块块的光斑。不知怎的,这样的场景让袁北一下子就想到了电视里的渣滓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壮着胆子往里几步,就见梁小姐站在不远处的房间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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