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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门口见到千澜,屈身行万福,“姑娘。”
千澜负手朝她走过来,“回来了?”说着看了看衙役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又问易霜:“大师怎么说?”
“请城外云雾道观的净元道人相看了日子,定在了这月初五,并且答应将哥哥葬在道观后山,已托人选好址了。”
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自小跟在主母身边,关于这类事情多少耳濡目染一些。但千澜没料想她居然办事效率这么快。
只是出殡定在初五,岂不就是后日?
“时间这样仓促,来得及吗?”
毕竟白事也是需要时日筹备的。
易霜点点头,顿了下后又摇头。
千澜不解,这是何意,来得及还是来不及?
随后就听易霜低低的声音响起,“自是来不及的,但我想着此时先不大办,等一切事了,我亦有那份能力时,再将哥哥的坟迁回山东老家,落叶归根。”
眼下在杭州,很多事情都有限制。
譬如发丧总不能在衙门发,停灵也不好在沈寂赁来的小院里停吧!
“也好,等一切事了,我们再陪你回来。那你先去休息一下,之后怕是有的忙了。”
这厢辞过了易霜,千澜站在檐下问近棋,“大人怎么还不回来?”
近棋哪里知道,摇头不语。
“他没派人回来传消息?”
“爷就带了近墨过去。”意思就是说近墨侍候沈寂左右的同时,分身乏术没有时间回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