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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比惊悚地看着他的女神。但很快,他就接受了现实。
好吧,美国有个自由女神。他有个尿尿女神,嗯嗯,不错!
再说顾昔年曾经被唐糖利用魔戒修理,被扔进垃圾桶里。吓得大小便都**了,当时童话也在场。
两人都见过彼此的狼狈一面。这算不算赤诚相见呢?
童话意识到自己当着男生尿了,准备来个满脸绯红,外加羞怯娇弱,蓦地看见顾昔年额头缠绕的纱布经过在水里折腾一番。已经不知所踪,露出额头上“贱.人”两个字,震惊的只会不断的重复两个字:“贱.人!”
顾昔年以为自己吓到童话。所以她才骂自己,被女神骂骂正好活血化瘀。没什么不好,因此他也就不为意地走到童话跟前,看看她鞋里、脚下的尿液,温柔体贴地说:“咱们回去吧。”
他的手刚碰到童话的手,童话象触了电一样,一蹦三尺开外,用手指着他的额头,终于说了一句完整说话:“你额头上怎么多了两个字?”
顾昔年的心咯噔往下一沉,慌忙用手去摸,额头上的纱布已经不翼而飞。
无耻之人,内心强大得让人仰视,顾昔年经过短暂的慌乱后,恢复了正常,他咬牙切齿地说:“这全是陈小暖搞的!”
童话更加诧异,全然忘了这个时候她要飞快地赶回去换衣服:“他怎么搞的?把你捆起来纹的身?”
“不是,他会魔法。”炙热的阳光下,顾昔年说出这句话时,感到从身体里散发的一股寒意,陈小暖太神秘、太诡异了,让他由内而外感到害怕。
“魔法?这个世界会有魔法?”
童话不以为意地大笑了几声,但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以前顾昔年也说过陈小暖很神秘,只是当时她嗤之以鼻,现在认真想想,顾昔年说这些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她收住笑容,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用手摸了摸顾昔年的额头,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确信那不是纹身,那两个字好象天生就长在那里。
一股阴森的气流在两个人之间流淌,他们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惶恐。
童话突兀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不及顾昔年回答,象是他是个不祥之人,谁跟他在一起谁倒楣一样,仓皇逃窜了。
顾昔年看着童话带着裙子和腿上未干的尿液在一瞬间跑得连尾烟也不剩,心里怅惘,没精打采的往家里走去。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小暖,要不是他的妖术把女神吓跑,他现在正和童话卿卿我我呢!
他刚在心里这么想,就听见小暖的声音凭空在脑子里响起,永远带着懒洋洋和无所谓:“喂,贱.人,你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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