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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这个人从小就是个懂得分享的好孩子,那会儿是顾柏舟第一次在大年初一被他牵回家陪他一块儿玩,既然都一起回了家,红包怎么能少他一份呢?
彼时的顾柏舟刚做完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带着父亲给他准备的一塑料袋苹果站在陈序家门口敲响他家的门。
门被穿得像个福娃一样的陈序垫着脚拉开,冰凉的手也被陈序软乎乎又温暖地手攥紧,进了屋子。
手中那一袋不轻的苹果被陈平道了谢接过去,已经两手空空了的顾柏舟被陈序拽了一把站在了成晚清的面前。
“干妈,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然后“扑通”一声,陈序膝盖着了地,跪在地上扯了扯顾柏舟的衣袖,顾柏舟虽然不明白,但也有样学样地跟着陈序一起跪在了成晚清的面前。
“咚咚咚”三个响头,陈序和迷茫的顾柏舟脑门儿都磕红了。
成晚清乐不可支地递了两个红包给他们俩小孩子,因为提前并不知道会多一个小孩子,所以顾柏舟那会儿的红包封面是“寿比南山”。
但第二年开始,他的红包就变成了和陈序一模一样的。
温馨回忆涌上心头,成晚清的笑容都更加明媚了,她抬起手勾住陈序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搂到自己怀里,对着他的脑袋一阵搓搓搓。
“序序真是一点儿没变,真可爱啊——”
陈序被锁喉,两只手背在身后,像个被拎住脖子的小鸡崽子,他整张脸都贴在了成晚清毛茸茸的大衣上,手在身后上下晃动。
“舟……救……”
坐在他身边的顾柏舟看着这个场景憋着笑,握了一把他的手腕,抬眼看向成晚清:“清姨,饶了序序吧。”
成晚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薅了一把陈序的脑袋,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陈序第一件事是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然后低着头对着纸“呸呸呸”。
“怎么个事儿啊,这么些年没见着我,搂你一下你还嫌弃上了?”成晚清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是。”陈序顶着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睛拧着眉,又偏过头“呸”了两声,“清姨,你外套掉毛,刚刚全进我嘴巴鼻子里了。”
一屋子人听着他朴实无华的自白,全都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