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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梅摇头:“虽然我很讨厌那傻狗,但是他与西无咎对立,就这么挂了,我等于间接帮了那疯狗一把,所以救还是要救,但是不能由我动手。”
——他不是喜欢“报恩”吗?
这次就让他“报”个够。
东盛庄,子夜。
刘章在帐中睡得并不安稳。
他白日赶回时,主家的人已经把刘管事带走了,连话都没能留下一句。刘管事平日大权在握,这一走,东盛庄一下子乱了套,甚至有人怕被连累,偷偷收拾细软要跑路。
刘章整日游手好闲,斗鸡走狗,叔叔的本事一成也没有学来,也慌了神。更不要说那些原本看在他叔叔面上捧着他的狗腿子,如今全都视他如瘟疫,避之不及。
今日他带着伤回来,别说来人给他上药,灶台早早熄火,他连热饭都没吃上一口。刘章越想越悲愤,就这样抹着眼泪入睡,直到夜深,竟是被一个声音唤醒。
“醒醒。”
刘章缓缓睁眼,下一刻几乎被吓死。
只见一个妙龄女子站在他床头,黑纱蒙面,一双眼睛弯弯如两道月牙,盈盈盛着笑意,如挥舞团扇一般以一饼大的铁锅遮面。
窗外满月如银盘,窗内锅底红黄蓝,恐怖又滑稽。
一瞬间刘章觉得血液都被从心脏抽离,张口大叫:“救、救命——”
可惜,声音还没传远就被阮青梅挥舞平底锅当头一拍。
“闭嘴!”
“再出声我一锅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