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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有点惊恐:“啊?我老公可稀罕这棵树了,那可怎么办?”
算命先生:“砍树,或者用点物件挡着这煞运。”
那阿姨边上是同一个旅游团,十七、八号人连同导游也在那津津有味地听着。
阿姨着急地说:“砍树太可惜了,长到今年都该长橘子了。”
算命的从桌下拿出一串铜钱:“那你要不交点旺门钱?我和你有缘,想把这串辟邪铜钱送给你。”
这种玄学的东西对迷信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一部分中年人来说,犹如神的指示。
那位阿姨果不其然乖乖掏了五百块,拿着那串铜钱满怀感激地离开。
人群渐散,江辙没忍住嗤笑出声。
陈溺锤了他一下,想让这人收敛点。刚一拳头砸在他手臂,那位算命的老先生已经看向了她。
说实话,他年纪应该也才四、五十岁。
只是这种明面上靠着周易、命理为生的人总喜欢留上一绺白胡子,穿着上了岁数的暗黄色道袍。
“小姑娘,要不要老朽给你算一卦?”
陈溺错愕地笑笑,小幅度摇摇头,拉着江辙准备离开。
算命先生胸有成竹的声音从后边响起:“你和身边的这个后生(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