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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瞄了眼诛妖剑,身后江凡打着呼噜背对着他睡得酣畅淋漓,他穿着江昊的外袍,因为睡觉的缘故,那衣袍被委成一团,堆在腰间,江凡露出小半个屁股,兜裆裤泛着月白色的光。修长的大腿一条半蜷着一条直直的伸向下方,脚面光滑细腻,脚趾透着粉嫩。
江昊替他盖好衣服后站起身。挥剑摆丁字步站稳。
众妖在他起身的一瞬间,纷纷后退,让出数米的范围。
良久只见江昊摆出架势并非攻击,一个个又嘿嘿冷笑着靠近。他们都知道江昊是个狠角色,又觊觎着里面的那个东西,贪念在头上盘旋,鬼在穷途末路也要博一搏冒险。
常言道好汉难抵四手,反正他们妖多势众,就不信这个冥司通判可以以一敌众,吆喝着渐渐缩小包围,时不时变换步伐调整位置。
狼族的优势突显出来,西北角被他们封得密得透风。虎精尖啸着扑上,在距江昊还有米余的位置又弹跳出来,吠吠示威。
江昊嗤的一声笑出来,脸上华彩飞扬神情桀骜“来得正好。”将剑替换在左手,他右手边的精怪们怪叫着后撤,江昊单掌伸出喝了声“收”,退得最慢的野猪精被吸得连连向前。
它四肢着地梗着脖子较劲,冷不防被江昊一把扯住尾巴,惊讶的大惊双睛,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绝望着哀嚎出声。
江昊将野猪精抡起来在半空中划着圆圈,唬得外围的精怪们拿着武器吼吼着倒退。
江昊把野猪抛向上方,诛妖剑挥舞着划了个半圆型,剑一出鞘精华四射,诸魔均被施了个定身法,定在薄雾中动弹不得,个别妖魔能微微晃动头颅,却无法拔腿逃跑。树上的黑鸦嘎的一声大叫展翅而飞。
野猪精落下时被江昊剑尖一挑,便大头朝下四蹄摊向两侧做劈叉状,定格在离地面数米高处,上上不得下下不得,挣扎半晌只憋得脸红不已。
江昊的剑尖正比在它眉心处,灵力顺着剑尖徐徐汇了出去。当野猪精瘫软着摔到地面上,江昊大笑“天助我也!”他是受过伤的,若是平常,这些小魔再来一倍也不在话下,如今却要等它们一一靠近后,方才施出威力。
黑鸦并未逃走,而是转到江昊后方,趴俯在洞顶一边偷窥这方战况,一边用双爪不停的刨脚下土地。江凡睡觉的那个洞是在墙壁上挖出来的土窑,黑鸦平地刨土就相当于上房梁揭瓦。
江昊背对着它,施展诛妖剑,黑鸦咬牙切齿的看着江昊将那些同伴们,一个个用剑尖挑将出来,江昊并不一剑杀死他们,而是在炼魂,于是哀嚎声此起彼浮。
剑身有伤,需要吸食精魂才能治愈,于是一个个精怪短则数十年多则上百年的修为均被吸食干净,精血也随着剑尖直灌进剑锋,刚才还精神饱满狼精虎妖,如今只剩皮包骨头,大张着嘴倒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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