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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我静静地问。对那段记忆我有些模糊,像是一卷被强力磁铁消抹后的录像带。
“然后情况更加诡异,从那头白色巨兽体内也射出无数淡紫色的交接器,和你的像两股光纤一样自动对接……我被拦在无形的结界外面(‘那是电磁力场,不是什么结界,老板。’我在心底默默纠正),没法靠近,手电筒光线不够亮,我看得不是太清楚……比你略粗一些,顶端开启时呈螺旋形,就像——”
“就像这样?”我把右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一根丝绳如藤蔓般从皮肤下钻出,探向半空,顶端略微鼓成花苞状,随即分裂成几片螺旋状开启,仿佛一朵微小的淡紫色蔷薇在手心里瞬间绽放。
何远飞吓了一跳。他仔细地端详后,用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似乎还想在顶端轻挠两下。
“别,”我抓住他的手指,把那根交接器缩回去,“它很敏感。”
“有史以来最敏感的凶器。”他调侃我,“我很好奇,这是你的还是它的,或是它留在你体内的?”
我想了想,回答道:“至始至终,只有我。”
“……那我看见的那头巨大白狼呢?”他疑惑不解地追问。
我朝他微笑起来:“那是你的梦。”
何远飞挑着眉峰思考了片刻,放弃道:“我决定不参与到寄生者的小阴谋中,你们那些幻觉、催眠、光线折射之类的把戏层出不穷,把属于人类的短暂时光耗费在那上面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
他举止优雅地放下咖啡杯,动作粗暴地将我掀倒在沙发上:“合二为一——用人类的方式。”
“我不介意你使用人类的任何方式,但别指望我会跟着一起犯傻,我是个寄生者。”
“……明昊,你在硬件升级的同时,为什么就不能把软件也升一升?”
深夜的洛杉矶别墅。
我走进卧室时微微一怔,床单上多了个不该出现的东西。我上前拎起它的一根粉红色带子,敲了敲浴室的门。
放着带按摩功能的温泉浴池不用总是霸占我的淋浴间的男人打开门,湿漉漉的身体只围了条半掉不掉的白毛巾。
“这是你女朋友落在床上的。”我把它举到他眼前。
他的脸有点发绿,“怎么可能!这东西不可能落在我床上……不,根本就没有什么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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