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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瑟眼神又是一暗,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一分,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这种时候,你还提其他人的名字?”被压制住的什么已经在蠢蠢欲动。
唐越还是笑眯眯的,“我在实话实说啊,不是……”他已经被拉得跨坐在提瑟身前,腰部被扣住,包括要害都好象落到了对方手里,却一点也瞧不出局促或是慌乱,“不是你问我的吗?这个柳下惠……”
“闭嘴。”提瑟轻声说。
“是你在问的嘛。”唐越的笑容丝毫未减,偏了偏头,话音里带上一丝挑衅的味道,“我以为你想知道的呀!这个柳下惠很有名,据说常常有人对他投怀送……”
抱字被永久的堵在了喉咙里,唐越只觉得眼前一晃,嘴已经被狠狠咬住。
真的是咬,毫不客气的几乎让他感到了一丝痛感。但也并没有持续很久,来自提瑟的啃咬就转变为温和许多的吮吸。
继而齿列被撬开,无论是牙齿还是口腔内壁,都得到了类似的待遇,舌尖不断刷过,直到唐越有些麻木。最后才感觉到提瑟将目标放在仅剩的部位上,舌头简直要被连根扯出,唾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大开的嘴角流出去,再沿着下巴滴落,融进温泉中。
被松开的时候他轻轻的喘气,眉目间仍然留着挑衅,“生气了?”
“不。”提瑟心想跟你生气是徒劳,更何况他从未想过要生这个人的气。那些火气与其说是怒火,不如说是欲、火更贴切一些,“只是想要你别说了。”
“那在心里想想呢?書香門第”唐越明知故问。下一刻,他就感到腰上的手指紧了紧,几乎要刺进肉里去。与此同时,也能清楚体会到相贴的部位,欲望已经全然起来了。他有些得意的眯起眼睛笑,笑得活象一只不知餍足的猫。
“更、不、行!”提瑟一字一句的说,翠色的眼睛被火焰充斥其中,他狠狠揪住唐越再一次吻了上去。
不,吻是太过于文明的词汇。唐越在心里吐槽,现在的提瑟哪里还有一点精灵的优雅味道啊,完全就像野蛮的兽人嘛!嘴唇被吮吸啃咬着,麻麻的,估计已经有些肿胀起来。两人的鼻息完全交融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只知道全都是热烫的。
说实话,这样的提瑟……唐越眨了眨眼……他更喜欢。
“……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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