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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百药离开礼部之后,整日郁郁。”许敬宗又小声补了句,“就差整日骂他高履行的祖宗了。”
张阳嘱咐道:“给人台阶下,不要得罪死了,以后对百药兄弟还是老样子,关键的事情就不用他参与的。”
“明白了,反正他有才学,让他写文章应付中书省也正好。”许敬宗长叹一口气。
李百药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甘露殿内,李世民神色凝重地听着房玄龄的讲述。
“松赞干布的兵马越来越壮大了?”李世民听完喝了一口茶水。
“从去年开始松赞干布便一直厉兵秣马,还接连拿下了吐蕃北边不少小部落,此等作为是为了开战做准备。”
想到吐蕃还是当初张阳这个小子给提点了,这一提点仔细一看才知道中原一直以来对吐蕃疏于防备,谁能想到松赞干布在一个苦寒之地养出了这么大一支兵马。
房玄龄行礼道:“陛下,鞠文泰父子已经被押往高昌,陛下的旨意也送了出去,想来最快半月就能有消息送来。”
李世民吐出一些碎茶叶,“张阳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房玄龄回话道:“还是和往常一样,只是公主殿下的封地一直都在建设,传闻是封地上一直没有建公主府。”
公主封地没有公主府这种事情确实是少见。
夫妻俩在封地上大肆建设,唯独不建他们自己的府邸。
“朕的这个女婿朕也看不透。”李世民笑着,“当初父皇在位,但凡父皇的女儿儿子亦或父皇的驸马,他们都对父皇有所求,倒是这个张阳荣辱不惊,不卑不亢。”
听到陛下说起家事,房玄龄又沉默下来。
李世民又灌下一口茶水,“玄龄,要说朝中看人看事你们几个最通透,你与朕讲讲,这个张阳是不是有所求?”
房玄龄躬身道:“臣也不明白,只是与驸马有过几面,也未有过交谈。”
李世民看向殿外,“高士廉说他是一个不择手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