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科考挑战,面对不舀个解元都不好意思回汴京的情况,这种时候能怎么办!哪怕是有砚海墨香这样纯厚的底子,不也得拼命的复习钻研么,文科与理科最大的区别就是,文科的答案不唯一且要看考官的胃口!
也就是说过去的8年里,她其实就没真正放松过。
再加上她脑子里还是有身为砚台的记忆,虽说封印了不少(神仙为了避免太多记忆将他们逼疯、逼得厌世,所以每隔几百年都会对记忆进行‘忽视’,也就是不重要的记忆,不去认真想是回忆不起来的),但总的来说,八年时间还是太过短暂,短得让赵禔还未能对大宋产生太多的认同与羁绊感。
她始终有一分游离在外的感觉。
赵禔刚下界的时候,心胸并不豁达,还曾想过这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每天早上睁眼的那一瞬间,都会有一种自己是在做梦没睡醒的错觉。
若不是亲弟赵佑时刻围在病床边缠着她,关切她,打动了赵禔的心房,激起了她的意志,只怕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禔也不会因为想让弟弟好过点,而积极参与“争夺真宗注意力”这个方案。
(所以说,刘贵妃悲剧的源头很可能是赵佑这小透明的存在么……)
今儿忙里偷闲一遭,放松地置身于闹市之中,看着那些精致的酒楼客栈,江上的小船,奸诈的商贩、骄傲的官员、谦卑的奴仆、豪放的士子、娇媚的小娘子,每一个人都活得那么真实,每一个人都活得那么认真,鲜活得犹如一副泼墨山水画。
这景象,倒是误打误撞地解了赵禔的一点点心结。
“大哥,你在看什么?”赵佑站在赵禔身侧,暗忖,今儿从皇宫出来后,大哥就没有主动说起过一句话,脑袋总是游神一般四处张望,回答的时候也是“嗯,嗯”不认真。
“嗯?看看风景啊,”赵禔回头,展颜一笑。
灿烂的阳光印在赵禔身上,微风吹起她的墨色发尾,背光的笑容有些模糊,但更多的是一种朦胧美的视觉冲击。
赵佑被这明媚的微笑晃了神,他顿了顿,这才半低着头嘀咕道:“早说汴京是都城,当是大宋最为繁华的地方,大哥,大哥你还硬要去那劳什子的姑苏,果然是苦了自己吧,这次回来就别再回姑苏了,反正那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