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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还要说,被同来的同事干笑着给扯出去了。
我床边的卓姐姐已经双眸燃火了,她居然把一个水灵灵的梨给捏出五个手指洞:“这人到底是来慰问的还是来打击报复的?!有这么说话的么?”
我被她愤慨的表情给逗乐了,咳嗽了一声,笑得颈椎疼,之前肋骨断了几根,这下一笑,眼泪都要疼出来。
她吓得跟我一直道歉。
我哆嗦着要求一面镜子看看我的尊容。
是什么样的惨状,让公司上层领导觉得我整容也可以报销。
卓小粥一直不愿意,倒是隔壁床的小豆丁扯了爷爷的镜子给我看,我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给闭上了。
这也太丑了。
整张脸都是青紫肿胀的,脸颊上还有伤痕,鼻梁上还有个一个大大的划痕,从左上到右下足足有10厘米长,眼睛因为肿胀只剩下一条线了。
我自己都不想看自己一眼。
“安安,只是暂时的,没有关系的呀。”卓小粥尽量放柔声音安抚我,但是我已经不想说话。
“幸亏刘水不用看到我的样子!”我自暴自弃的安慰自己。
卓小粥的呼吸有一阵是屏住的,凭着多年的交情,我立刻敏锐的感觉到不对,通常这种是她心中有愧的动作。
“那个,安安,我觉得你一个人在外地,出了这么大的车祸,家里人不敢通知怕他们担心,我能理解,但是刘水是你男朋友,我觉得于情于理他都该来看看你。”卓小粥纠结着看我,她索性一闭眼把话都说完了:“我把你的事儿,今早告诉刘水了,估计过会儿他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