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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婚期都还没定呢,要是从现在就开始焦虑的话岂不是还得焦虑起码一两年吗?
想到这里我立刻警惕起来,把征十郎本就离我离得很近的脸又往眼前捎带了些。
眼下没有青黑,皮肤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热光滑。
好的……看来他还没有焦虑到失眠的地步。
我暂且安心,但还是打算从根源上把问题解决一下。
“所以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被压得有些久,我不太能喘得上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征十郎很快就会意了,他搂着我坐起身,宽大的手掌扶在我的腰后,让我坐在他的腿上。
“没什么理由。”他有些理直气壮地对我说道,“只是突然联想到了而已。”
倒也不是出于消极,又或是对这份感情的不自信。
会出现这样的联想完全只是因为,赤司征十郎是个很现实的人。
预估风险、研判利弊、趋利避害,这些都是从小被刻在骨子里的习性。
说白了,他是个心思太过敏锐细密的人。
即使从来不会根据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便武断地作出什么结论。但他总是下意识地就着这些条件,延展出它们所能导向的可能性结局。
有的是好的,然而世事的发展总不能如人所愿,所以想想也就过了。
至于那些可能性不那么好、光是想象一下都会叫人感到难以遏制烦躁的,赤司征十郎从前总是会将它们勾起的情绪与压力埋在心底。
于是日积月累,它们的存在不仅让他身陷囹圄,也诱导了他第一人格的降临。
但现在——不,或许应该说,从很久以前开始,他的生活就已经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赤司征十郎不再是孤单一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人会愿意倾听他真实的想法,接纳他或好或坏的情绪。
而那个人此刻正坐在他怀里,挨在他下颚的伶仃手腕有些凉,正一下一下地捏着他的脸颊,说让他少想这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