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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鱼喂了,等着。”周鸣初那边很吵,似乎真的在忙什么。
文禾拿着手机回客厅,宋斯兰正对着周柏林的遗像出神。
“看太久,人都不认识了。”宋斯兰微微一笑,问文禾:“阿鸣什么时候回来?”
“说处理一些事,应该会晚点回。”文禾也看了眼周柏林的照片,还是摆在老地方,也还是那一张。
他们父子最相像的就是这个鼻子,一样的锋利,一样的有压迫感,整张脸也因为这个鼻子而英俊风发,又自有一股锐气。
她想他们父子身上应该还有更多相似的点,而这一点,宋斯兰比她清楚。
“蛮小的时候,他翻过他爸爸的施工图,还会上手去改。”宋斯兰说:“我那时候还想,可能他长大以后也做我们这一行。”
可她对儿子的每一个选择和每一项喜好都没有猜对,就像这个海缸里的鱼。
宋斯兰不常来这里,也怕这些鲨鱼,想不通为什么养这个。
文禾问:“他不是小时候也养么?”
宋斯兰想了一会才有印象:“好像是养过……”她怔忡着,想自己那时候在干什么?在忙着和前夫互相捅刀子,还是忙着粉饰她并不顺利的婚姻?
总之完全忽视了这个儿子。
文禾在旁边听着,想起的却是前几个醉醺醺的晚上,她有一天在半夜的阳台发现周鸣初,他一根烟抽了很久,看着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那一晚的停车场,他开着大灯直射谷志德。
宋斯兰或许不知道这些,却怔怔地说了句:“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把他养得很好。”她笑笑,少有的在人前落泪。
文禾安慰一会,终于,周鸣初回来了。
他走进来,人还带着熬夜过后下巴的青茬,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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