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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县令,是新上任的,叫罗平。”结果校尉道:“他说报了名字你就会见他了。”
“罗平先生?”古羽木木的疑惑:“他不是书院的先生吗?”
什么时候成了县令?
“昨天当了本地县令。”罗平先生已经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县令的衣服,身后跟着的是周前,学监周子谦。
古羽揉了揉额头:“先生,我很头疼,很……有些迷糊。”
他其实已经心乱如麻,也心丧若死。
“别迷糊了,常胜将军的身份暴露出来是迟早的事情,你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治疗好将军身边的人。”罗平当了县令,但还是那个罗平先生:“钦差大臣前天刚处理了前任县令,昨天我刚上任,今天就有事情爆发,西北边塞之地闹了瘟疫……。”
“瘟疫?”古羽是个大夫,对疾病有着天然的应激反应。
“是,西北关外传进来的,顶替常胜将军的那位老将军已经病逝,不然不会八百里加急叫他回去,边关没有主将坐镇,是很危险的事情。”罗平先生道:“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耽误。”
古羽嘴硬的道:“那副将呢?”
都得有个副手吧?没有预备役吗?
“副将西门烈,还差了点火候。”老黑道:“其他副将你见过的,没有一个能顶事儿,将军这几年也算是对的起他们,没少栽培他们,可也需要时间啊!”
将军在西北的时候,真的是大力培养他们了,这不是时间还不够嘛!
“勇夫可为士,但领兵大将,须得十年磨一剑。”罗平先生却道:“常胜将军就是十年前去的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