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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别叫她断头公主,事实上,她除了脖子上留下的一圈伤痕外,和别的女孩没有什么不同。”
“唔,漂亮吗?”国王突然问道。
赫菲斯不悦地皱眉:“她漂不漂亮,应该由她的丈夫来评价。”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赫菲斯,你想做她的丈夫吗?”
“不想。”
“那我再换一个问题,你认为,阿瓦罗尼亚这次有必要参战吗?”
“我不知道,这事不是我该考虑的。如果只是这些问题的话,那么,陛下,请原谅我要告退了。”赫菲斯一边不耐烦地说着,一边要转身离开。
“等等,别走。来,坐下!”
阿瓦罗尼亚的国王急忙喊住了他:“我亲爱的侄子,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同我说说话呢?这些年你总在外奔波,我时常挂念着你,日日都在向诸神祈祷,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如今,你确实平安归来了,却也和我生分了许多。”
赫菲斯实在控制不住嘲讽的表情了。
他这辈子都搞不明白,怎么能有人睁着说瞎话、虚伪到如此地步?
——最初,难道不是你将我“赶”去国外的吗?
——真是可笑啊!
——如果不知前因后果……
——只听这一番发言的话,仿佛是我自己执意要在外奔波一样了。
“我知道,你不乐意听这些。”
阿瓦罗尼亚的国王毫不脸红,还在语重心长地慢慢说:“这些年,我已经在反省了。”
“我的两个儿子,你来的时候,应该已经见过费特里了吧?那孩子胖得像是两头怀孕老母猪成精,目前他连马都没法儿上,因为没有马能够驮得动他!”
“至于我的小儿子阿克特……”
“等下你从我的寝宫离开,出了王宫往左拐,说不定刚好能看到他涂脂抹粉地站在台子上,同一群下贱的玩意儿凑在一起玩一些荒唐至极的把戏!”
赫菲斯不知该说什么地沉默着。